众多身处职业瓶颈的中年女星没舞台、没戏拍,拼尽全力闯入这个舞台,搏一个重新被外界看到的机会,在舞台上下,时刻担心出错。 20岁出头的萧蔷,是艳绝全中国台湾省的第一美女,横跨影视时尚行业,风光无限;年过40岁的萧蔷,因事业和容貌不复当年,一度被天价饭局、整容装嫩等传闻裹挟,饱受争议。 作为曾经的“第一美女”,她如今依旧撑得起优雅的排面。浪姐初舞台,她一袭裸色水晶长裙,献唱电视剧《一帘幽梦》主题曲,一张口便将气氛带回诗情画意的琼瑶年代。 队长选人环节,在其他队长都在拼命释放亲和力,试图吸引更多姐姐选择的时候,只有萧蔷神情严肃、一脸认真地提要求:“我喜欢认真的人,不要想在我这里混吃混喝”。 在重视高情商的真人秀秀场,不加修饰的强势是不讨喜的。正因如此,在节目前期,人气高居顶端的萧蔷一度成为最受嘉宾“冷遇”的姐姐之一。 萧蔷领导的小组,是这一季为数不多能在小考时脱稿记词的。在大多数姐姐还在照着词板、手心甚至胳膊上的小抄心酸读词时,她们已经进入追求队形与舞步完整的困难模式了。 但此时的萧蔷“既高兴又悲伤”。尽管赚到了钱,但空有美貌的她,在片场总是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如何摆出专业的姿势。最令她难以接受的,是“片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从头到脚地批评她”。 备受打击的萧蔷决心逆袭,她自费打印出每次拍摄的所有照片,带回家逐张复盘、死磕细节,最终成功蜕变,手握十余个一线大牌,成为横扫广告圈的“广告天后”。 转型演员后,萧蔷将这股劲代入了表演中。为了拍好《一帘幽梦》里的舞蹈家汪绿萍,她提前八个月学芭蕾,不管老师提什么要求,从未反驳,也不肯叫苦。 曾经在拍摄某部电视剧时,萧蔷惊讶地发现对手的演员竟然不背台词。不敬业的表现令萧蔷感到愤怒,她严厉地斥责了对方,这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情绪失控的时刻。 那时,很多人对她的印象是强势、紧绷,用力过猛,因此哪怕她实力超强,也令不少姐姐望而却步,更被不少观众评价为“用力过猛”、姿态不够好看。 风评好转的契机,发生在第二次公演。在之前接连失败下,安崎仍旧表现得斗志满满,她加入了一支低人气队伍、和庄法一起带着两个不会唱跳的姐姐打赢了比赛。 她的韧性打动了观众,但这背后少不了萧蔷持续不断的,在安崎感受灰心时对她大加鼓励。“你是钻石”“你身怀宝藏”,说这些话的她,语气坚定,严肃地望向对面的安崎,让她获得恢复信心的力量。 在加入萧蔷战队之前,温峥嵘的差评几乎呈滚雪球之势。初舞台时,她的垫音与人声诡异错位,却意外击败了舞蹈功底深厚的代斯,被贴上“胜之不武”的标签;随后的公演中,她唱歌像是在念诗,Rap更是被观众调侃神似“蜡笔小新”。 然而到了二公,温峥嵘却肉眼可见地进步。她的声音更稳了,记歌词比之前快了,Rap虽然只有一句,但音色比之前巨大,最终她和组员一起拿了第一名。 一个唱跳零基础的人,能够自如地在舞台上表演,同样有赖于萧蔷姐姐的心理辅导。在温峥嵘被全网嘲的时候,是萧蔷第一个看到她身上的闪光点。 萧蔷的存在就像一个人形焦虑抚平器,让一公时忘词的温峥嵘成为组内最快记住歌词的,让不会唱歌的张艺上找着调了,让焦虑内耗的安崎变平静了。 但在萧蔷的人生经验中,外界对一个女明星的宠爱总是容易因为各种原因消逝,但因此诉诸于示弱或愤怒,才是真的认输。 待主持人按流程邀萧蔷上台时,后台却一片死寂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一脸茫然的主持人只能硬着头皮拖延,最终在直播画面上留下了数分钟的尴尬空白。 18年前,37岁的萧蔷做客《国光帮帮忙》,三位男主持对她极尽溢美之词,将她高高捧上女神神坛。她随口一个冷笑话,全场男性便会夸张大笑为她捧场。 《舞林大会》事件发生的前一年起,网上开始疯狂流传一张女明星饭局价格表,很多八卦小报信誓旦旦声称,萧蔷的价码是50万。谣言愈演愈烈,计量单位从新台币、港币一路升至美金。 2005年,萧蔷和林志玲共同受邀参加音乐盛典,当天的林志玲穿着性感露背的礼服,腰间靠几根流苏点缀,而萧蔷则身着一身低调的黑色礼服。很多媒体便拉出萧蔷对比,借此批评林志玲“靠身体博出位”。 她喜欢撒娇、喜欢甜美风格的衣服、对容貌的努力维护。二十岁时,媒体夸她美得浑然天成,四十多岁则变成了“不愿接受美貌逝去”的拧巴。 《甄嬛传》中的齐妃,为了迎接难得到来的皇帝,特意穿上皇帝最喜欢的粉色旗装,结果只换来一句不耐烦的“粉色娇嫩,你如今几岁了?” 对于许多靠美貌出圈的女艺人而言,容貌的美丑是外界对她包容度的绝对第一顺位,仿佛她们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是为了展现这份美丽。 她很早就开始养花,在台北的房子里有一个空中花园,茶花、玉兰、玫瑰,萧蔷喜欢跟植物们说话,鼓励她们尽情开花,然后等着小蜜蜂在自己的花朵上过夜,在这个过程中,她感受到生命的美丽。 她还喜欢练字,坚持了十年之久。一开始是为离世的母亲抄写心经祈福,后来她彻底爱上了这项能让自己静心的事情,将其纳入自己的日程,每天都会固定练习一段时间。 少女时期,她因为一张摆在照相馆门口的照片,被无数星探求着出道,邵氏帮读中学的陈德容安排好了上学和住宿的一切事情,一向对演员严格的琼瑶为了让她来演女主,等了三年。 去年浪姐,王蓉的淘汰直接将51岁的她推上了风口浪尖。铺天盖地的审判中,被讨论最多的点只有一个:老了,不美了,就别为所欲为了,没人让着你了。 当队友因为动作的分配产生疑问时,她作为队长第一时间出来主持局面:“我们先服从老师的安排,老师这样排肯定有她的道理”。 当和唱跳实力强劲的姐姐分到一组时,她把业务上的事情都交给队友安排,自己跟着进度加倍努力练习,私下休息时间都对着手机在记动作。 迄今为止,节目中的萧蔷姐姐很少有剧烈的情绪波动,赢了她不会表现得过分开心,充满“荣誉就该归姐”的配得感;输了她的心态也能保持,既不会焦虑,更不会自我怀疑,仍和之前一样认真投入。 曾经报纸刊登她被名导包养,她跑遍了家附近所有的报刊,愤怒地把买下所有报纸然后销毁。她说,“被包养”这件事让她气那些造谣的人,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她会更加生自己的气。 看过节目的观众都会有印象,萧蔷常常脱口而出一些拥有哲学意味的儒道金句,不仅抚平了同场姐姐们的焦虑,也被网友做成切片广泛传播。






